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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May 二次云南行——缅甸佤邦11月19日 早晨起来准备继续去单甲继续找原始民族村,可到车站发现如果去那边的话我们就不好安排后面的行程日期了,从沧源去澜沧的车是隔天的早晨6点 50,而明天就有车,我们去了单甲回来那天正好没车,这样又会耽误一天时间,这时老哥又没了注意,开始询问我们的意见,因为大家心里对单甲的原始状况也不看好。这时,我又提出了最早我提出的意见,就是去缅甸看看,反正已经到了边境了,听这里的的当地人说才十几公里而已,不去实在是一种遗憾。如果能说服边境过去看看也不错啊,感受下异国情趣,呵呵。 包了辆车到边境,跟边防武警墨迹了半天,因为坚持原则,同时有领导在看着,他们就是不放我们过去,让我们恨的牙痒痒,毕竟站在这个山头看的对面山头就是缅甸了啊。老张还认了一个北京来的新兵武警,不过还是没有搭上老乡的方便车。没办法,我们只好准备回去了,这时一些等在路边去缅甸拉木头的司机对我们说,随便找个当地的人带过去就行了,对面缅甸佤邦的治安还是不错的,而且中国人很多,也比较有势力,去了很安全。于是我们退出边防站的视线,立即在路边找了一个当地的人,看样子他们已经很熟练了,谈好价钱,3个人100元,他立即找了个当地的人带我们从旁边的密林里去缅甸,他们边民就骑摩托直接从边防站过去到缅甸那边接我们,送我们去缅甸的边防站。因为是第一次偷渡,心里感觉特刺激,于是掏出相机想给自己来张偷渡照,可惜乐极生悲,还没有来得及自拍,就因为不小心摔了一跤,破相机罢工了,郁闷不已。(这也直接导致后面去贵州没有留下一张照片,直到去重庆修好相机) 等过了密林,又回到了公路上,这时已经绕过了边防站了,他们守信的骑着摩托在路边接我们。大概又骑了2-4公里的样子,我们就到了缅甸佤邦的边防站,很随意的,每个人交1块钱登个记就OK了。偷渡过程中比较印象深刻的是公路,中国这边柏油路,路况非常的好,而一过了边界,路立马变成了破石子路,灰尘漫天飞舞,其衔接处给人一种强烈的对比。 登完记,我们进入里面的一个边境小集市,多是中国人在经营各种店铺。公路上停满了各种运木材的车辆,据说是晚上向边防那边的中国车辆偷运的,这时我们才相信了中国司机说的虽然封关不准从缅甸进口木材,却可以晚上偷运。但我比较纳闷的是,这么大规模的偷运,还能叫偷运嘛?简直就是边防站故意纵容了,不过好在是我们从别的国家进原木,可以减少我们国内的树木砍伐,算一种长远战略吧,谁叫缅甸比我们还穷呢?!只好卖点原材料了,当然,以前我们也走过这样的路! 另外集市上也停了几辆中国过来的重卡,据说是装载的中国援助缅甸的大米,这批好象是2000吨,是在履行联合国和中国给缅甸的承诺,只要他们不种毒品,我们就提供援助保证其人民的基本吃饭问题。跟集市上一个经营杂货铺的四川老板聊天,知道这个地方叫绍帕、佤邦治安的确不错等信息,并且他建议我们往佤邦里面走走看,去新地方和芒康玩玩,只要不进入非佤邦缅甸境内就可以了,因为出了佤邦,相对来说缅甸还是比较危险的,特别是我们没有签证的。我还发现这边的男性多是穿的黄军装或迷彩,甚至孩子都是军装,老板说他们这里就这样,我估计在这里军人就是一种职业,一个饭碗吧。不过这些军人的工作效率实在是让我领教了,也大致的知道了缅甸贫穷的原因,因为我从下午一点坐到四点,就发现那十几个缅甸军人都没有卸完一辆中国重型卡车的大米,其数量应该不超过20吨,往往是搬就袋就休息半天,聊天抽烟喝酒的,这要是在国内,早回去喝稀饭了,说明他们脑中根本没有竞争,没有效率的概念,这样一种思维想富还真难,不过他们的幸福到是比我们强了很多,反正吃饱肚子就OK了,哪象国内要房子要车子要权要钱的,累的要命,最后还不是那样过一生?!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中国人没有这种永不知足的“贪心”,中国又怎么能创造30年的经济奇迹呢?! 经老板帮忙,我们下午坐上了一个重庆人运货的重卡去新地方,这是一个县级规模的地方,卡车里主要运的水泥,车号是渝B38843,40多公里的山路我们走了4个多小时,足见公路路况之烂。不过相对中国刻意保留的所谓民族村,这里可是真正的原始,是中国民族村所无法模拟的,这里连基本的照明电都没有,一到晚上就一片漆黑,让我想起了60、70代的中国,即使那个时代,我们也只是经常停电,并没有达到不通电的程度啊。路途中遇到的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情景就是:我们经过一个比较大点的路边村子时,场地上蹲满了穿着比较寒酸的几十号人,就象企鹅一般,这本身到也无所谓,最神奇的是他们是真正的全部整齐划一的蹲着,好象有人刻意命令的一般,这就纳闷了,如果在中国,那还不站的,蹲的,坐的,躺的,怎么舒服怎么来啊,所以到现在我都无法理解,这是一种偶然现象还是有其他原因?! 晚上在喜来祥饭店吃饭,据说老板是这里县书记的女儿,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以权谋私啊,呵呵。因为客饭满了,我们住在了祥龙大酒店,60元的标间远不如与之相对的沧源的房间标准了,虽然价格还高了点,从此处也可以看出两国经济的差距的确不小。而且这边的吃饭住宿的地方很少,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因为当地人是基本不消费这些的,这些设施多是给中国商人准备的。夜里我打地铺睡,两个强盗霸占了床位,最起码也应该剪刀石头布来显示一下公平啊,NND!
11月20日 早晨起的有点迟,老哥已经跑了,我和老张到集市上转转,正好今天这赶集,挺热闹,不过就是商品极其原始,没有什么可以入眼的商品,只是好奇。本地人都皮肤黑黑的,穿的比较破旧且有点脏,当然,男性更多的是军装。那情形有点让我觉得象六七十年代的中国。往集市里面走是一个类似中国日杂批发市场的集中区,基本都是中国人在做生意,商品也多是在国内已经淘汰的商品,比如很“原生态”的电池、手电、衣服、拖鞋等,甚至还有一些我已经快遗忘的商品,比如别针等,仿佛看见了30年前的中国。于是我开玩笑的说,“老张,你说我们现在看缅甸人,是不是就象30年前欧美等外国人看我们中国人一样啊?!” 走马观花了一圈后,除了对这的人、这的气氛保持了一份猎奇心理外,发现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去买的,甚至没什么纪念品,而这些商品在国内是基本被淘汰的,这可能也正是商品经济中产品生命周期的一个最好实例吧。 三人集合后,老哥还去集市上买了包当地的烟抽,因为我不抽烟,所以是感觉不出来好不好的,只是应老哥要求抽了一根玩玩。然后我们找了个饭馆吃了点早饭,实在没事干,就去好多人都曾提到的公明山茶场。路上我们看见拉的电线乱如蛛网,似乎在印证着这里还是为开发之地。到了茶场,整齐的茶园,完善的水利系统,不错的建筑让我们感叹,到目前为止可能就这里还有点国内的现代气息吧,其他的地方都已经是记忆中的思念了。进入茶园一个接待大厅,跟一个当地的男孩边喝茶边聊天。知道这个茶场是一个佤邦人跟县长合开的,算一个福利工程,解决了当地近百人的就业问题。茶场于2001年底开始插茶,现在每年大概10吨,还处于上升阶段,主要产冻顶乌龙,用的台湾的茶树和技术。之后在我的要求下,我们还去车间看了看,一群当地人正在加工一批茶叶,看那个设备还算比较工业化吧,呵呵。根据介绍,乌龙的加工程序是先晒—再摇—再炒—再反复揉直到茶叶成球状,基本都是机器操作,还说摇的目的是因为茶叶在晒的过程中睡着了,现在摇醒它,颇有点人的味道在里面,这也算一种茶精神吧。不过他说的程序其实不是很准确,也可能他看我们是业外人士,所以讲的简单点吧,现在了解的多点了,知道乌龙的加工程序是摘青—萎凋—做青—杀青—揉捻—干燥,如果要精加工的话还要加上拣剔—复焙—包装三个程序,其中做青是乌龙茶品质形成的一个重要因素。 出于一种本能,我问了一些商业问题,比如他们怎么批发销售,他说他们是把好的差的茶叶都混合在一起,然后以一个比较低的价格出售,我当时就奇怪了,这样如果购买者不是很专业的话,岂不是麻烦大了,不过在我的疑问下,他说也可以按等级批发的。至于价格,他只是说会便宜许多(相对这里的展品零售价格),我因为自己不懂这个,没想做,所以也没有问。一路相谈甚欢,所以邀请他晚上一起吃饭,交个朋友吧。 晚上吃饭前,我在这个小地方又转了下,不知不觉到了一个学校,后来发现是小学初中一体的。结果让我很吃惊,首先还没进,我就仿佛回到了国内,因为学校的墙上赫然写着“百年大计,教育为本”,等到了大门,又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更是汗流了一地。进了校园,学生已经下课了。到黑板报上一看,上面是学生写的“优秀作文”吧,象国内一样,不过用的是汉字写的就让我比较惊讶了,更惊讶的是,他们居然也开始用中秋节的说法(他们国内也有一个名字,我忘记了,估计他们也快忘了,因为作文中一直用的中秋节),课本也明显是中国的,因为黑板上写的是唐诗宋词。心中想,不知道缅甸军政府看见了这些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这里除了不接受中国的政治外,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说它是缅甸呢(这里我们的手机也可以用,因为缅甸佤邦没有电讯商,所以中国电信就覆盖了过来,据说收费还跟国内一样,只是我没有用,因为即使在国内我也是漫游)?一个地方如果连经济文化都被别国控制了,那它还有什么?不禁为中国逐渐崛起的经济自豪,也明白了经济强大的杀伤力,能用金钱搞定的事情我们为什么非要用枪炮解决呢?美国牛不也就因为他经济强大嘛! 回去跟茶场的男孩一起吃了晚饭,他还送了我们每人一包茶叶,据说品质相当不错(我的送人了)。回到酒店又去酒吧唱歌,结果老哥要跟几个女孩拼酒,喝的我有点多,不过首先还是一个缅甸的果敢女孩趴下了,呵呵。大概喧闹到四点钟才休息。
11月21日 早点七点就被老哥叫起来了,他说钱不够了,要退票,我以为我们都退,所以就说派一个人去国内取钱就行,另外2个在这等一天就行。结果老哥说就退我的票,他们继续往前走,我才明白他是要把我甩了,但突然这么来这么一手,我实在有点莫名其妙。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是开玩笑的,但到了饭店,他们两个明显自成一派,而且真把我的票退了,我才知道他们是玩真的。因为我觉得我没有做错什么,所以我就如第一次徒步那样,倔强的没再跟他们废话,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独立在外。但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突然这么做的理由在哪?钱不够绝对是一个借口,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们全部有1000左右,从邦康偷渡到云南的勐连最多300-500,剩下的够我们用几天了。最让我愤怒的是,在说钱不够之前,老哥说我不带现金是耍奸,要知道之前我和老张都是把钱给的老哥,一般几天一结,到目前为止老哥那还有部分我们预支的费用,抛开这个不说,预支费用给老哥的行为就已经说明我们默认他是领队或者说他是管家,现在即使钱不够了,也是他的责任,因为他没有考虑周到,怎么莫名其妙的追究责任到我头上了?说我耍奸更是对我人格的一种侮辱,即使他们因为某些理由要踢开我,大家完全可以明讲, 不需要找这种攻击别人人格的拙劣借口,所以我异常愤怒,根本懒的跟他们理论。 幸亏我退票后我还有近100块钱,不然我退到边境,再花钱请人带我偷渡回去,到那边再搭车到沧源县的钱都不够,那我怎么办?一个团队走到这种地步真是一种悲哀!即使真的有多大的分歧,或者真的有什么冲突,在这种特殊情况下,首先也应该是保障队员的安全,哪能如此草率的抛弃队员,毕竟这是在国外,而且是偷渡,更严重的是他们知道我身上没多少现金!如果开玩笑,这就未免太大了;如果是惩罚,那为了什么?! 在去边境的路上,我也不去想这些不愉快了,看着外面偶尔出现的云海,太让人惊叹了,只是相机坏了无法拍,只好遗憾。到了沧源时,身上已经基本没钱了,取上钱后我本来准备再偷渡回去,一个人走邦康,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中午又去前面说的那个鱼庄吃鱼,下午坐车去双江,在一个武警检查站换车直接去临沧。在检查站,武警要求看车上所有人的身份证,然后一个武警跟我聊了一会,说这边背包族好多都是老外,中国人不多。自始至终他们并没有要搜我的大包,我就在想,如果我现在装了几包毒品不就发了嘛,哈哈。不过另外一辆车上据说是收购什么废旧零件的3个人就被盘问了半天,还搜查了他们的东西。晚上8点到临沧,打车去问哪里能修数码相机,结果跑了2家都不行,并被告知临沧市都没有能修理数码相机的地方,只好感叹,到底是边境啊,还是落后了点,特别在这些科技产品上。最后一家的修理师傅还告诉我说这边部分地区还是不安全,有吸毒人员存在,尽量注意些,我就没敢晚上出去到出晃,就住进了相机师傅推荐的一家旅馆,50元的标间环境还不错。旅馆的前台特象冯晋芳同学,感觉挺亲切,我就这么对她说,她笑着跟我聊了一会,估计她心里一定以为我又用这种拙劣的地球人都知道的泡人借口呢,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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